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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怀伦理学对困境儿童成长教育的启示

2019-07-01 14:37:23

摘要:近年来,困境儿童受到侵害的各类恶性事件时有发生,引起广泛关注。随着对困境儿童问题的认识不断深入,党和政府相应制定了困境儿童权益保护措施,要求各地认真落实,困境儿童的生存状况有很大改善。本文主要从关怀伦理学的角度,深入探索困境儿童成长教育中的关怀问题,探索当下困境儿童人文关怀的状况,倡导在困境儿童成长教育中嵌入关怀伦理理论,形成全社会关爱的氛围,让困境儿童的精神富足、情感满足,并养成关怀美德,拥有健全人格。

关键词:关怀伦理,困境儿童,成长教育

本文《南方论刊》杂志整理。

近年来,困境儿童受到侵害的各类恶性事件时有发生,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随着对困境儿童问题的认识不断深入,党和政府相应制定了困境儿童权益保护措施,要求各地认真落实,困境儿童的生存状况有了较大的改善,比如居住环境、物质生活条件、每月的生活补助等等。但困境儿童精神层面的需求是否满足?在日常中安全感如何?与别人的情感沟通是否顺畅?是否懂得关爱别人等等问题还值得学界深入去探究。本文主要从关怀伦理学角度深入探索困境儿童成长教育中的关怀问题,探索当下困境儿童人文关怀状况,希望形成全社会关爱的氛围,让困境儿童在关爱的环境中成长。

一、关怀伦理学的提出和发展

关怀伦理学是20世纪下半叶由女性主义者创立,创立者是美国心理学家、哈佛大学教授卡罗尔·吉利根(CarolGilligan)。她从女性特有的心理特征出发,在批判质疑传统正义理论的基础上初步提出了关怀伦理的一些观点和思想。她的著作《不同的声音-心理学理论与妇女发展》在教育学、心理学、社会学和伦理学等领域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在著作中,吉利根描述了关怀取向的道德发展理论:“女性道德判断的次序从最初对生存的关切发展到集中于对善的关注,最后发展到把对关怀反省性的理解作为解决人际关系冲突的最有力的指导”。[1]吉利根意图构建“强调人与人之间的道德情感、关系以及相互关怀的伦理理论”。[2]关怀伦理的提出,“代表了一种新的道德实践模式,反映了一种新的道德推理理论运用,这个道德推论中要求情感、经验等因素在道德认知发展过程中发挥作用”。[3]

另一位提出关怀伦理理论的是内尔·诺丁斯(NelNoddings)。她是美国斯坦福大学教授,主要贡献是关怀伦理理论构建。她致力于构建关怀者与被关怀者之间的地位和关系,确立关系的平等原则。[4]诺丁斯认为“关怀是人类生活中一个基本要素”,“人们需要被关怀,因为关怀意味着我们积极回应他人的需要”。诺丁斯将关怀伦理推广到道德教育乃至整个教育领域,从关怀是人的基本需要出发,强调情感在个体道德发展中的作用,主张以关怀为核心来组织教育。[5]诺丁斯指出关怀的能力和关怀的情感不是天生的,需要教育的引导和经验的积累。“关心是一切成功教育的基石。当代学校教育可以借助关心而重新焕发生机”。“作为人类,我们想要关心和被关心”。[6]诺丁斯认为关怀伦理学是对整个社会而言的一种价值观,而不仅仅是针对妇女的。她强调男女都应负起关怀的责任,关注他人的需要,认识到关爱的意义。”[7]

美国政治理论家,纽约市立大学亨特学院教师琼·特朗托则提出一种超越性别的关怀伦理学。“作为关怀的实践活动,本身是一个过程,这一过程由关心、照顾、给予关怀和接受关怀四个阶段构成”。她提出关怀伦理学的四个道德要素:关注、责任、能力与反应”。[8]特朗托从社会政治理论与实践的角度来构建关怀伦理学。她认为关怀作为一种政治理想来追求,作为一种政治策略来实施,才可以改变社会的不公正的规则。“只有在我们把关怀理解为一种政治观念,才能在我们的文化中,改变关怀以及从事关怀活动的人们的地位。[9]

二、我国困境儿童的关怀现状

(一)困境儿童的界定

随着困境儿童群体被关注,困境儿童的概念有不同的外延。2001年第一届中国儿童论坛,认为“困境儿童主要包括贫困孩子、受性别歧视的孩子、孤儿、残障儿童、被廉价利用的童工及有精神障碍的儿童”。[10]民政部2013年提出困境儿童概念,把儿童群体分为“孤儿、困境儿童、困境家庭儿童、普通儿童四类”。[11]国务院2016年颁发《关于加强困境儿童保障工作的意见》,对困境儿童定义为“包括因家庭贫困导致生活、就医、就学等困难的儿童,因自身残疾导致康复、照料、护理和社会融入等困难的儿童,以及因家庭监护缺失或监护不当遭受虐待、遗弃、意外伤害、不法侵害等导致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或侵害的儿童”。[12]本研究所界定的困境儿童,是采用国务院定义的困境儿童范围,但在年龄上具体化,指018岁的困境儿童。

(二)党和政府对困境儿童的关怀

一直以来,国家十分重视儿童权益保障,特别是对困境儿童保障。民政部在2012年全国民政会议上强调,要探索困境儿童分类保障机制,健全儿童福利制度。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要健全困境儿童分类保障制度。民政部在江苏昆山、浙江海宁、河南洛宁、广东深圳等地开展适度普惠型儿童福利制度建设试点,明确提出以困境儿童作为重点保障对象。2016年国务院颁发了《关于加强困境儿童保障工作的意见》,强调要以促进困境儿童全面发展为出发点和落脚点,为他们健康成长营造良好环境。[13]2017年,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强困难群众基本生活保障有关工作的通知》,明确各级财政对包括困境儿童在内的困难群众基本生活保障资金只增不减。[14]全国各省市相应印发了困境儿童保障实施意见,细化政策措施和保障条件。民政部增设未成年人保护处,将儿童福利和困境儿童工作由社会事务司实行统一归口管理,各地方相应作调整。[15]同时要求基层设立儿童专干,细化困境儿童工作。国务院困境儿童意见中明确“村(居)民委员会要设立由村(居)民委员会委员、大学生村官或者专业社会工作者等担任的儿童福利督导员或儿童权利监察员,负责困境儿童保障政策宣传和日常工作”,打通儿童工作的最后一公里。[16]随着各项政策的出台,困境儿童的生存状况有了改善,由原来的低保保障改为每个月专项保障,幅度达到500元到1000元。困境儿童的基本生活有保障,教育减免学费,居住环境也因精准扶贫专项扶持有了很大的改变。各地民政、公安、妇联学校等单位联合力量,保障困境儿童的正常生活。

(三)社会爱心人士及团体对困境儿童的关怀

社会爱心人士和社会团体对困境儿童十分关注,利用节假日去探访,捐献物资。社会团体利用假日组织关爱活动。如广东茂名市妇联近十年一直坚持开展“和谐茂名·关爱儿童——千名‘爱心父母’牵手困境儿童志愿行动”和“爱心父母牵手困境儿童大联盟行动”,市及各县上下联动,形成品牌,对困境儿童从学习生活、物质生活、情感生活等方面进行帮扶。如济南市儿童福利院不断加大对困境儿童的救助力度。解决打拐儿童落户难、上学难等问题,大力开展服刑人员子女代养,在全省范围内率先开展事实上无人抚养的儿童的集中供养等等。[17]还有很多爱心人士、志愿者等,捐钱捐物,利用节假日帮扶困境儿童,让困境儿童感受到社会的关怀。

三、困境儿童成长教育中关怀缺失的状况

现实上,政府及社会对困境儿童的救助更多是物质的支助。爱心人士的不定期看望,时间短,政府只落实保障基金,工作人员无暇探访,因此资助不能满足困境儿童精神需要,孩子情感归属有缺失,内心比较孤寂。笔者2015年至2016年对广东某地级市开展困境儿童生存发展状况调研,发现困境儿童普遍存在人文关怀缺失,没有安全感和归属感,精神世界孤寂。

(一)困境儿童家庭教育管理缺失

调查发现监护人无法履行监护职责的儿童人数有1742人,占44%,儿童成为事实孤儿,在家无人管教。(见表1)1困境儿童和妈妈一起住占22%,比例居第一,和父亲一起住占19%。父亲重病或重残的占15%。父亲或母亲虽然与小孩一起居住,可他们生病或重残,根本无暇顾及孩子。和爷爷、奶奶一起住分别占12%14%,因爷爷奶奶年老体弱,根本无法为困境儿童健康成长提供足够的物质和精神保护,更无法管教孩子。调查可知,监护人学历层次低,30%的监护人只有小学程度,38%的监护人有初中学历,文盲半文盲占23%,高中以上学历仅有9%。大部分监护人表示:在生活上对孩子照顾不周,无法保证孩子安全,无法辅导孩子学习等等。监护人在孩子教育管教方面存在不足,根本无法引导孩子。

(二)困境儿童友爱缺失

调查显示,困境儿童普遍表现自卑,渴望友谊但与同龄人交往不畅。与同龄人沟通良好只有15%,沟通一般或有困难占55%。困境儿童均表示经常遭到歧视或嘲笑,同龄人不愿意和他们交往。问及是否拥有好朋友,52%回答没有、不清楚,只有48%表示有。当遇到困难,困境儿童很少选择同学或朋友来帮忙,选择的只占9%7%。这显示困境儿童与同龄人的交往不理想,他们的友爱缺失。

(三)困境儿童亲情关爱缺失

调查显示,困境儿童对父母情况的了解不理想。有17%的孩子了解父母的工作生活,40%的孩子表示不了解,43%的孩子只是了解一点。父母不在身边时,没联系父母的占21%,靠电话联系的占53%。当问及孩子最担心父母什么时,10%的孩子表示是父母不要自己,9%的孩子担心父母不回来,只有34%的孩子表示担心父母安全,29%的孩子表示担心父母健康。遇到困难,困境儿童找母亲或父亲帮助占21%18%。数据表明,孩子与父母交流少,亲子关系疏远,孩子害怕被遗弃。因此构建好良好的亲子关系,孩子在成长教育中得到亲情的抚慰与关怀很重要,亲情关怀是孩子最需要的精神食粮。

(四)与监护人沟通不理想,监护人的关爱缺失

调查显示,19%的监护人经常主动与困境儿童聊天,45%的监护人有时会与孩子聊天,30%的监护人和4%的监护人很少或从来不主动与孩子聊天。主动沟通的聊天内容集中在学习、生活、安全和健康等方面。监护人表示最担心孩子安全、健康、学习。孩子品格的形成、对孩子内心世界的了解,监护人的角色缺失。

(五)困境儿童安全感缺失。

调查显示,60%的孩子有摔伤经历,曾被烧伤占17%,烫伤占38%,困境儿童经常被欺负占6%,有时候被欺负占37%,很少被欺负占41%,从来没有被欺负占16%。困境儿童被欺负的主要方式是骂,占54%,被孤立占23%,被打占18%。这显示困境儿童是被歧视被欺凌的群体,在生活中没有基本的安全感。

四、困境儿童心理状况、性格特征及品行状况

(一)困境儿童心理状况及性格特征。

调查显示,30%的困境儿童的性格比较开朗,热情、乐观。18%的困境儿童沉默寡言,7%的孩子比较忧郁,6%的孩子多愁善感。困境儿童沉默寡言、孤独、忧郁的性格,对孩子的成长极为不利,也影响孩子的生命观,对孩子融入社会也有阻力。因此,困境儿童的内心世界值得学校和社会去关注。

(二)困境儿童品行状况

调查显示,有40%的困境儿童有说谎行为,讲粗言的占24%11%有打架行为,有偷窃、抽烟、喝酒等不良行为的分别占5%5%3%。孩子的品行养成关键在父母和教师的引导,而父母或监护人监管教育不到位,让困境儿童污染不良社会风气,养成不端行为,对孩子未来发展不利。孩子经常被别人打骂欺负,会容易产生反叛报复心理和极端行为。“成长过程中父母的缺席使儿童缺乏爱与关怀的亲密体验,亲子分离的留守经历使很多儿童内心孤独、自我封闭,甚至对他们人格的形成、世界观和人生观的建立产生了极其不利的消极影响。”[18]

(三)困境儿童的心理问题得不到正确的疏导

困境儿童大多集中在边远农村,农村学校没有配备专职的心理辅导老师,也没办法疏导孩子的心理问题,内心情感的荒芜往往会滋生冷漠和无情,对个人和社会都不是幸事。因此,构建一个关怀的氛围环境,让困境儿童不仅仅解决生存问题,还能获得精神层次的需要,情感的满足等等,关怀伦理的指导很需要。

五、关怀伦理学对困境儿童成长教育的启示

(一)关怀伦理学对困境儿童成长教育的意义

儿童的成长教育不仅影响他们个人的身心健康,也关系全民素质的提升,对社会的稳定和谐也产生很大的影响。诺丁斯认为,关怀是人类生活中的一个基本要素,不可以被视为可有可无的。[19]关心是一切成功教育的基石。[20]困境儿童所得到的关爱对形成良好的心理素质和健全人格很关键。一个充满爱和关怀的环境会让孩子拥有归属感,安全感,幸福感。可事实上,困境儿童人文关怀缺失。由于各种原因,孩子在家庭中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社会缺少关爱的氛围让他感受不到温暖,在学校中被同学孤立,没有良好的关怀关系。“关怀伦理以关怀为核心理念,旨在建立关怀关系,一种关注需要、强调责任、反对分离、提倡关爱的和谐关系”。[21]关怀伦理理论倡导与应用,让大家树立关怀理念,让社会形成关怀的氛围,对困境儿童生存发展,形成健全人格、健康心理有重要意义。

(二)构建关怀型政府

关怀伦理学家特朗托认为,一个物质、精神及文化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离不开来自关怀的支撑。唯有在社会理想和政治框架下看待关怀,才能提升西方现代社会里关怀及实施关怀的人们的地位。[22]十九大报告提出:“不断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不断促进社会公平正义,形成有效的社会治理、良好的社会秩序,使人民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更加充实、更有保障、更可持续”。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不仅仅是满足物质的需要,有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也很重要。困境儿童在生活中有没有获得感、幸福感和安全感,是实施救助要关注的。政府在困境儿童权益保障的顶层设计上,应体现关怀伦理理念。除解决困境儿童的生活保障外,应重视孩子的精神需求、情感需要,给予孩子更多的归属感和安全感,给孩子更多的关怀。对事实上没有家人照顾的孩子给予合理安置;对主动照顾困境儿童的亲戚家庭给予物质上的补助和鼓励。此外,鼓励实施关怀的人,利用媒体宣传关怀事件,让更多的人了解关怀理念,形成关怀的良好风气。党的十六届四中全会明确提出,共产党作为执政党,“要坚持最广泛最充分地调动一切积极因素,不断提高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能力”。这正是对构建关怀型政府提出的要求。

(三)构建关怀型社会

关怀伦理学提出:“关心和被关心是人类的基本需要。我们需要被他人关心。当一个人处于婴幼儿时期,或者病痛和衰老来临之际,这种需要显得尤其迫切和普遍。我们接受关心,生活在关心所营造的一种氛围之中。没有这种关心,我们就无法生存下去,成为一个完整的人。在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我们都需要被他人关心,随时需要被理解,被接受,被认同。”[23]每个人都有对关怀的需要,也需要关怀他人,关怀社会,社会才会和谐。诺丁斯认为,人总是落在某种关系中与他人形成某种联系,这是无所逃于天地之间的事实。“我本就应该在爱、关怀的关系中成长、成才,并获得满心的喜悦”。[24]这些都强调了社会关系中关怀的重要性。关怀的社会是和谐的社会,有和谐的关怀关系。歌曲中“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就唱出了人们的愿景。因此,构建关怀型社会,每个人都懂得善待别人,关爱别人,就可以改变社会的冷漠,这对每个人都是受益者。特别对于困境儿童,本是弱势群体,处于弱势地位,在社会交往中得不到关爱,经常被歧视嘲笑,会让他们融不进社会,甚者仇视社会、报复社会,后果将不堪设想。前段时间发生的少年回母校刺杀同学就是因为其常受到欺凌而实施的报复行为,这值得我们反思。

(四)构建关怀型学校

儿童成长教育离不开学校,学校提供怎么样的学习氛围,怎么样的人际关系,会影响孩子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中国教育追踪调查(CEPS20142016年的数据显示,49.6%的初中生遭受过言语欺凌,37.7%遭遇过校园内社会交往中的欺凌,19.1%在校园里遭受过身体上的暴力伤害,网络欺凌的发生率也达到了14.5%。各种类型的欺凌并非孤立存在,有7.5%的初中生遭受过全部四种类型的欺凌,没有受到过任何形式的校园欺凌侵害的初中生只有不到半数(42.6%[25]校园欺凌现象不容忽视。作为弱势群体的困境儿童,受到欺凌现象更突出,他们缺乏安全感。按调查显示,困境儿童在学校没有玩伴,被孤立,很孤独,平时经常受到同学嘲笑和歧视。因此,建立关怀型学校,提倡以人为本、构建和谐同学关系,是减少欺凌现象发生的根本。学校教育中老师要关爱学生,关照困境儿童;同学之间也要鼓励关怀友爱。学校给予困境儿童更多关怀可弥补家庭教育弱化和关爱不足。学校对学生进行关怀教育,培养孩子关怀别人的能力,让孩子拥有关怀素养和关怀美德,对构建关怀型社会很关键。

(五)构建关怀型家庭

家庭是孩子成长教育最重要的场所之一,是孩子的港湾,可让孩子拥有归属感和安全感。家长的正确引导可以形成孩子健康的情感和健康的心理。“家庭是少年健康成长和健全人格培养的重要环境。如果孩子在冷漠无情的环境中长大,就会变成对善与美都无动于衷的人”。[26]但由于各方面原因,如孩子爸或妈残疾,孩子父或母智力障碍、服刑等等,导致孩子家庭教育缺位,家庭教育不理想。很多家长自身素质不高,没有关怀理念,对孩子不懂管教,忽略子女成长中精神层面的关注,会导致孩子健全人格缺陷。相关调研报告显示:“家长在日常生活中与孩子谈论最多的话题是学习方面的占到了51.2%,生活方面的占到25%,而选择与孩子探讨思想情况和其他话题的家长只有17%5.1%”。[27]困境儿童与家人沟通的情况不理想,孩子得不到亲情的抚慰与关怀。因此构建关怀型家庭,让孩子在爱的氛围中成长很重要。对事实孤儿政府可以把其安置到亲戚家,让亲戚帮助抚养,政府支付部分资金。政府应定期组织监护人进行关怀理念的培训,学习沟通的知识,让他们自觉和孩子沟通。总之,困境儿童的生存发展离不开国家和社会的关爱。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同中外记者见面时强调:“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一个不能少;共同富裕路上,一个不能掉队”。希望通过各级政府和多方力量的努力,让困境儿童能切实感受到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使每个儿童都能够健康茁壮成长。

参考文献:

[1][]吉利根:不同的声音:心理学理论与妇女发展[M].肖巍(),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1999.

[2]肖巍:女性主义关怀伦理学[M].北京:北京出版社,1999:26,26,176.

[3]罗蔚:女性主义伦理学的理论进路探析[D].中山大学,2003.

[4]沈晓阳:关怀伦理研究[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0:54.

关怀伦理学对困境儿童成长教育的启示

期刊名称:南方论刊
主管单位:茂名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
主办单位:茂名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

国际刊号:ISSN 1004—1133
国内刊号:CN 44—1296/C

刊期:月刊
开本:大16开
语种:中文
发行范围:国内外公开发行
地址:广东省茂名市油城五路28号市委大院5栋

注:本文网站为征稿平台,非杂志社官网